但是,从心理机能及其功能上说,又有不同侧面、不同作用。
孟子则提出仁,人心也[7]、仁也者,人也[8]之说,显然将仁的意义进一步普遍化了。[40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31页。
圣人之心,浑然天理,虽处困极,而乐亦无不在焉。这主要表现在朱熹为《大学》所补的格物致知传上。经过这一解释,仁的普遍性意义就更加明显了。[19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01页。[18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48页。
是以君子法之,自强不息。这所谓必然,不是康德意义上的道德必然性,而是指理的作用而言的,但是,也有普遍必然性的意思。维特根斯坦说过:凡是不可说的,我们必须保持沉默。
一方面,他坚持认为,中国哲学必须而且只能经过现代西方哲学的洗礼,在某种程度上可说是脱胎换骨式的改造,才能成为现代哲学。天地境界即同天境界,就实质而言,是指人与自然界的和谐统一,而不是分离与对立。但是,大全作为一种名、一种概括,它不是存在物的集合,而是一个整体,即包括一切的存在及其理,是存在和有的统一。对于这样的时代,冯友兰是渴望已久的,他的哲学创作就是呼唤和迎接这个时代的到来,并为之鸣锣开道的。
他说他习惯于从民族的观点了解周围的事物[6]。正因为如此,他们把解决这些问题的责任,都推给宗教了[10]。
这是哲学层次上的生态学。从古代的神话、宗教到后来的哲学,都在解决这个问题,只是解决的方式有所不同。因为这是人生的真正归宿之地。这是冯先生的一个基本信念。
到了这种境界,才是人的最高的安身立命之地。中国哲学的根本任务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(即通天人之际),并且有一个很好的传统,他的接着讲就是接着这一传统讲的,只是运用了现代分析的方法。冯友兰一直很重视别共殊,其实,他所说的共,就是指哲学概念的普遍性意义。理性是现代哲学的基本特征,而现代理性又是以逻辑分析的方法为其重要特征的。
[14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227页。接着讲赋予中国哲学以现代精神,又要继承中国哲学的实质内容。
我们不能再用古代的语言讲中国哲学,也不能用跳跃式的警句式的语言讲中国哲学,我们需要用现代语言并且用现代的分析方法讲中国哲学,要进行合乎逻辑地论证和推论。在这方面,最值得我们重视的,仍然是他的精神境界说。
在冯友兰的哲学著述中,这一点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,可以说是其对生命的关切。现代人需要解决现代社会的问题,但是,现代人也是人,同样需要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。[5] 这不仅是对中国哲学终极价值的认同,而且是对中国哲学方法的认同。用逻辑分析的方法分析中国哲学,就是将中国哲学的概念转换成逻辑概念,使其变成可以言说的。第二层含义是,在中国哲学形式化、理性化的同时,要保留、继承其最核心的实质内容,特别是终极性的价值内容。有了这种自觉,自然界对于他而言,其意义就不同了,人生的意义也就不同了。
这两层含义及其使命如何统一呢?这是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。这种境界是人经过修养之后达到的,不是自然而然实现的。
自然界不再是被控制的对象,而是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,是人类生命的精神家园。后者则是使中国哲学成为现代哲学的同时,又超越现代哲学,从而实现其永久价值。
他渴望,透过抗日战争这一历史事件能使中国真正觉醒起来,步入繁荣富强的现代社会并立足于世界之林。[7] 这当然需要经过现代的重新解释,这种重新解释需要吸收西方哲学的方法。
在后来的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(特别是最后一册)中,他又反复强调这一点,说明他越来越认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,并以重建中国哲学的内在价值为其终身使命。新理学中的理,是从宋明理学中接过来的,但其意义和宋明理学有明显的区别,其最大的区别是,新理学中的理是形式的、不着实际的。正因为如此,如何接着讲的问题就成为冯先生不断思考的重要课题。在冯先生看来,舍此没有别的方法。
[9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22页。为此,中国哲学不仅要获得新的生命,而且要承担起新的使命,即为生民立命、为万世开太平。
但是,中国哲学虽然面临着一场根本性的变革,却又是在中国哲学自身的发展中完成的,而不是也不可能将西方哲学直接移植过来就能实现其转变的,他所要建立的是新的中国哲学,而不是哲学在中国。按照冯先生的哲学观与哲学史观,照着讲要忠实于传统哲学的本来意义,并用现代语言将其写出来(或说出来)。
现代理性主义的方法既然被视为逻辑分析的方法,而逻辑分析就是一种言说。使中国哲学的概念形式化从而普遍化,这正是接着讲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这样看来,接着讲的第一层含义,即逻辑化的理性分析,只具有方法的意义,只是一种手段。在他的哲学体系中,天地境界说就是这样的终极目的。这是人类从古至今始终存在的大问题,不是小问题。[5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0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659页。
科学可以直接拿来,但哲学是不能直接拿来的。[3] 冯友兰对不可言说者不仅采取了积极肯定的态度,而且作为哲学的终极目的去追求。
其实,这种批判意识在20世纪40年代同维也纳学派的争论中就已经表现出来了。人在自然界的行为是一种道德行为,这种行为有一种超社会的意义,因为天地境界是从一个比社会更高的观点看人生[14],即从宇宙大全的观点看人生。
[2] 他经常以横渠四句自勉,又见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0卷,第166页。这里表现出冯友兰的批判意识,这种批判意识就是针对现代性的,即指现代西方哲学变成了科学技术的工具,陷入了细枝末节的烦琐分析,丢弃了哲学的根本任务——解决人生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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